她闭起眼睛跟随抽插摇摇晃晃,脚趾抵在软垫生怕滑下去,快感如一层层卷起的激浪令她情难自制,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每一次顶弄,穴肉在午后的暖光泛出淫靡水渍,感官被折磨的如团乱麻牵扯不清,从千丝万缕的情欲中勉强抓住一丝理智,脑袋搁在他汗湿的肩头,无力回答道:
“可能…有点喜欢吧…”
若说对三个人一点感觉都没有,那未免太心如磐石,可若要说钟情、全方位回报某人的爱,对宋景清而言太过勉强,三人的情绪皆由自己而起,又该如何处理关系呢?
“有点喜欢…?没关系。”
李砚行喉结稍稍滚动,深埋在体内的肉棒停了几秒后再次如打桩机般发狠顶撞,龟头一下下撞在宫口,酥酥麻麻的快感蔓延全身。
“我会让这一点点喜欢慢慢变大…直至你的心底再也装不下其他男人。”
直至哪天你坚定地走向我,伸出你的手,对我说我爱你。
后半段话哽咽在喉,他将满腔情意化为身下激烈的抽插,肉棒整根退出,穴肉空虚收缩之际又猛然插到最里溅出不少汁液,宋景清腿根绞紧抽搐,呻吟染上浓浓哭腔:
“啊…慢点…砚行…呜嗯…好舒服…”
下腹的热意越聚越多,宋景清身体发烫,所有清醒都被碾得粉碎,只剩下快感在体内疯狂作祟,生理泪水溢出,肉体的交融声在狭小的乐室回荡,两人的喘息此起彼伏。
快感堆积到顶点迸发的那刻,她肩膀颤栗,鼻尖一抽一抽发出微弱的哽咽,下腹的燥热被缱绻的余韵代替,眼角布满细微的泪痕,热流从体内涌过,小腹本能痉挛着。
性器埋在体内并未抽离,李砚行脑袋抵在她起伏的肩头,温柔捋顺她额前凌乱的发丝,指腹擦过发烫的耳廓,声线微哑,却藏着满心认真:
“景清,我会慢慢努力,直至你眼中只有我的那天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