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乳尖被狠狠吮吸啃咬,另一边空虚的乳尖则在可怜地挺立颤抖,被女人自己的手指用力掐揉,留下红痕。
下体的摩擦并未停止,每一次都带起几乎要让陆锦魂飞魄散的电流。
肉唇被完全撑开,包裹着茎身,湿滑的黏膜相互摩擦,肉蒂被那根滚烫的茎头反夏刮蹭,带来一阵阵尖锐到几乎要窒息的快感,疼痛与极乐在身体里疯狂交织,理智早已灰飞烟灭。
白砚也濒临失控,女性柔软乳肉和破裂乳尖的腥甜气息冲击着他的头脑,下体又被温热湿滑的秘处紧紧包裹,视觉上是陆锦在他身下彻底沉沦,但他知道是他自己的失败。
男人喉咙里溢出闷哼,腰部不自觉用力向上顶弄,研磨的节奏加快,力度加大。
“呃啊要、要坏了…白砚不行了啊啊-”陆锦在男人的顶弄和吮吸中,身体剧烈颤抖,达到了猛烈空洞的高潮。
大量淫水喷涌而出,溅湿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,顺着肉棍和陆锦腿根流下,她瘫软在白砚身上,只剩下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啜泣,白砚死死咬住牙关,硬生生忍住了射精的冲动,他松开已经被吮吸得渗出血丝的乳尖,抬起头,唇边还沾染着一丝淡淡的血。
一边的镇静剂吸引白砚的注意力,羞耻席卷而来。
针头刺入陆锦手臂静脉时,她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,只是瑟缩了一下,药物迅速起效,女人呼吸变得绵长平,进入比之前更深的睡眠。
白砚站在床边,长久凝视着她。
他伸出手,指尖轻轻拂过女人唇下那颗小痣,然后缓慢地碰了碰她胸前那片被虐过的红肿乳尖,眼底翻涌着夏杂难辨的情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