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腥骚的臭味扑面而来,妙枢简直要哭出来了,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要遭此劫,比起被丑男玩弄她还真的宁愿被裴小将军抽鞭子。
“军爷,这小贱人是新来的,还不知道男人鸡巴的好,别和她一般见识。”绝望之际,刚才那女子凑了过来,一下把妙枢挤到一边,对着男子露出一个讨好的笑,然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一口含住那根腥骚的性器。
妙枢向她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,然后急忙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这一次帐篷中央的位置不再是上次的木马,而是在两根杆子之间拉了一根绳子,一边还有两个排队的营妓。妙枢还没走几步就被一个嬷嬷拽了过去,说是不伺候人那就得助兴。
眼前的绳子上被抹了油,每隔一段距离都有一个绳结,在她前面的一个营妓双腿跨在绳子两边,肉穴贴在绳子上,正往前一寸寸地艰难挪动。每往前一步,绳子就磨着她的嫩穴和裸露出的阴核,她也被磨得呻吟连连,最后还没走到第一个绳结就只能退下来。
在一群人的起哄中,妙枢骑坐上了那条绳子,穴边的肉瓣被拨开,里面的嫩肉就这么摩擦着绳子,虽然绳子上了油,但她还是一阵哆嗦,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刚才那两人坚持不下来了。
“麻利点走!”也许是因为刚才那两人的失败,嬷嬷的脸色格外不好看,手里的鞭子啪的一下甩在地上警告着。妙枢不敢违抗,只好牙一咬心一横往前走。
一开始穴肉被磨得生疼,但随着身下的淫水越流越多,疼痛渐渐消失,剩下的只是略显刺痒的触感。第一个绳结来得猝不及防,阴核一下子就撞了上去,然后狠狠擦过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妙枢下意识弓起身子,旁边围观者起哄得越来越厉害。“怎么回事?不能走就下来挨操。”“真骚啊这一个个的,骚逼里面夹着东西就来走,难怪都走不远。”“就是,估计走几步就被假鸡巴操湿了。”
妙枢心虚地看了一眼嬷嬷手里的鞭子,定了定神就继续往前走,阴核被绳子磨得愈发肿大,而且越刺激就越收不回去,如此恶性循环,到绳子中央的时候大腿已经酸麻到无法继续走下去的地步了。
绳子紧紧勒着她的肉穴,要是不站直了会勒得更紧更痛,她下意识伸手去扶旁边的东西,却扶了个空。“怎么站都站不稳呢?一看就不耐操。”一个声音说着往她的手里被塞了一根硬中带软的东西。
她低下头一看,竟然是一根尺寸不小的性器,再抬头见那人相貌还不错,于是也就没有抗拒。“你说到底是她先走完还是王兄先忍不住射出来?”“难说,看她这样子,一会儿怕是要被嬷嬷抽屁股抽奶子了。”旁边起哄的声音越来越大,妙枢脸颊涨得通红,不顾身下的紧勒的不适感,硬是从走完了剩下的路程。
好不容易结束,她急忙退到角落里查看自己的身下,刚才被绳子进勒的感觉还在,肉瓣被磨得肿成厚厚的两片,阴核也红得像一颗浆果,别说嬷嬷不让她真的伺候人,她这样就算是想伺候也没办法了。
正当她打算在这里躲个懒时,刚才被她握住性器的男子却找了过来,不由分说一把拽住她。

